空气凝固了很久,方觅趴在落地窗上微微发抖。
“苏钦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苏钦的脚步声离去,方觅不敢转身,只那样等着,她仿佛能看见十八楼下微微闪着的纹身店小招牌。
方觅听到床头柜抽屉被拉开的声音
他拿着一把尺子回来了。
叁十厘米,金属材质。方觅认得这把尺子,他用来刮被子棱的那把。
&ot;数。&ot;他站在她身后,“只数数,这次没有评级,因为每下都是重。”
第一下落在左侧臀肉上。
金属和皮肉碰撞的声音比巴掌更脆。方觅整个身体弹了一下。
&ot;一……&ot;
第二下,右侧,对称。
&ot;二……&ot;
第叁下,落在腰窝——打在那条蛇上面。
&ot;啊——!!&ot;方觅的声音变了调。新鲜的纹身皮肤还没愈合,尺子打上去像被火舌舔过。
&ot;叁……&ot;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&ot;这一下是给那条蛇的,&ot;苏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&ot;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。&ot;
第四下、第五下、第六下,左右交替,间隔精确得像节拍器。
到第六下的时候方觅无力继续站着了,腰窝塌陷,全身重力都在落地窗上。
臀肉烧得像着了火,但每打一下内壁嫩肉就跟着抽搐,不停地往外冒水,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。
苏钦停了,将方觅的脸转过来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,可能从最开始就在哭。
&ot;你哭的时候最漂亮。&ot;他用拇指揩掉她一滴眼泪,&ot;比你笑的时候。&ot;
他用尺子冰冷的边缘化从上到下刮着她的脊椎,力道很轻,但是方觅感觉自己整块背部皮肤从中间被切开一长条口子。
“他在对面。”
方觅穴肉缩了一下,空虚的内壁徒劳吮吸。
“他抬头就会看到,”苏钦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,平稳、冷静,“你裸着趴在窗上被我打,逼里湿得不像样。”
“光是被打屁股,就快高潮了。”
方觅想说不是,但她低头看了眼地板,淫水都快流成一滩,她没办法否认。
“方觅,”他指腹插进她的长发,把她的头拉起来,让她看着玻璃里反射的自己。
头发乱了,脸红了,嘴唇被自己咬肿了,奶子贴在玻璃上压成两团扁圆,乳头被冰硬的玻璃蹭得发硬。
然后他把嘴唇贴上她耳廓,一字一顿,他说:“你欠操。”
方觅腿软了,她从没听过苏钦说粗话。
他的指腹冰冷,按压在灼烧的小蛇上却更激起痛楚,方觅被压得一叫。
“有什么想说的。”
“我…我…对不起…我——!!”方觅话没说完,苏钦一尺打在她腰窝上。
他语气冰冷,“没有报数,你又做错了。”
方觅想哭,想骂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却说不出这么长的话,只能颤颤巍巍:“七……”
尺子扬起,啪啪啪又是几下,方觅被打得疯狂抽动,她的嘴里哭喊着叫苏钦的名字,她的灵魂都依附在尺子的震颤下,她再也没有力气报数了。
“我错了,我真错了……!求你……!苏钦!”
“我真的真的、受不了了!”
“啊——苏钦!苏钦!”
苏钦的手停在半空中,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很轻,像在提醒她一件她已经同意过的事:
&ot;我说过,你会得到你想要但我不允许的全部。&ot;
尺子落下来。
正正打在衔尾蛇的咬合处,方觅尖叫,整个人在玻璃上瘫成水,她觉得自己要碎了,下一秒就会在他手里化成碎片。
他把她转过来,面朝他。一只手覆在她被打得滚烫的臀肉上,掌心贴着那片发烫的皮肤,像是在确认温度。
方觅被打的火热的臀肉贴上冰凉的掌心,终于有一丝解放:“揉揉我……揉揉我……”
他只是把她放开,把尺子放在桌子上,拿起剪刀,剪开了剑麻绳,她的手腕早已被毛刺扎得红肿,有圆润可爱的小血珠从伤口溢出。
他用冰凉的手指抚着上面的红痕,动作很缠绵,却把血迹拉得更长,他低头伸出舌尖舔了口,把红色的鲜血卷入唇中。
脆弱的伤口被他一舔,像有无数小针在扎,方觅却感觉自己穴里的小嘴都开始活过来了。
“贪得无厌。”
他语气倏而转冷,把她的手放下,脱下裤子,放出肿胀的阴茎。
方觅看着那根,和她第一次见到没有区别,形状完美,即使操了自己无数次,还是想要,想要苏钦插进来,狠狠操自己。
他把方觅一条腿抬起来,手握着鸡巴开始打她的阴户。

